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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流浪到台北

我的爸爸媽媽叫我去流浪 一邊走我一邊掉眼淚
流浪到哪裡 流浪到台北
找不到我的心上人
我的心裡很難過
每次喝酒每次馬拉桑
1983年 從南七團元老口中學到這首歌
彼時只當它是一首原住民自我調侃的樂天之作
後來也成為自己三不五時哼唱的自娛小品

1997年 買了北原山貓的精選輯
聽到#9"珍重"時我小小嚇了一跳
因為其中竟然融入這首我唱了十多年卻猶然不知其名的歌曲

2000年 再度聽到有人把它融入自己的創作之中
那是巴奈的"Panai流浪記"
只不過這回首度讓我意識到歌詞當中可能蘊藏的悲傷原意
然後 我開始想查清楚它的來歷

八年之後的昨晚
拖拉成性的我終於行動了
未料追查過程卻是意外地簡短
因為早就有人寫了一篇深入而詳細的介紹
原來 這首歌就叫"流浪到台北"

既然別人已經寫了 我當然毋須多費力氣
那...就來說說"Panai流浪記"這首歌吧

據巴奈自己透露
她剛上台北之時 要搭計程車到西門町
未料卻被運將老大坑了
之後心有所感 於是寫出這首歌
所以演唱時應該心懷怨恨
(參考資料:http://blog.pixnet.net/yahiko/post/17515485
之後紀曉君在第二張個人專輯裡也灌錄了這首歌
但略微更動了歌詞 並將歌名改成不是那麼個人化的"流浪記"
不過 依我個人的認知
巴奈跟紀曉君都沒把它唱紅
如今這首歌可以比較普遍地為人所知 並且喜愛
應該還是因為這兩年中幾位在電視歌唱比賽裡備受注目的參賽者都曾選唱
而且每一位的詮釋都深深打動許多人 進而愛上這首歌

但對我個人來說 自從多年前某次聽過巴奈現場演唱這首歌之後
這些人的翻唱 甚至連巴奈"泥娃娃"專輯裡的原唱
我都覺得軟趴趴地沒啥力氣 很難激起我感動的火花了

好像是20020706在女巫店吧?!
前面的A段依舊是低聲淺唱 沒啥異樣
但一進入B段副歌 巴奈突然暴衝
她用力地刷著吉他 臉部五官糾結在一起
情感完全投入 從心底最深處吶喊出一句又一句的歌詞
似乎已經不是在表演 而是真的進去了
而且 也把我們都帶進去了
大約就是這樣子:

於是我突然有點顫抖 自以為已經有點懂得她的痛
至少 我憶起自己過往那點微不足道的痛

她的爆發力令我極度震撼
更為那種毫無防備下被瞬間擊潰的快感深深著迷
真的!那是一種快感!
我懷疑
或許就類似傳說中有些女性在即將高潮時會忘情狂呼"我要死了"的那種快感
讓人死過一次還想再來一次 多死幾次沒關係

不過 後來她好像越來越少用這樣的方式唱歌了
我當然遺憾 但也沒辦法
畢竟那是她的人生

雖說後來覺得任何人的詮釋都"軟趴趴地沒啥力氣 很難激起我感動的火花"
不過前陣子在某位原住民女孩的網誌上聽到她自彈自唱的版本
卻還是讓我留下深刻印象

或許是我自己太入戲吧?!
想像著
昏暗中 一位原住民女孩在異鄉獨居的房間裡
輕輕彈著心愛的吉它 咀嚼成長路上的種種委屈與辛酸
但又堅強地默默承受
我突然心疼得想要掉淚
很想走過去拍拍她的肩 給她一個微笑


》延伸閱讀
http://tw.myblog.yahoo.com/djabgosun-djangosun/article?mid=630


.: 引用

本文引用通告發送網址:http://roxytom.bluecircus.net/spamfw.php?tb_id=10449

.: 回應

這首歌是我在泥娃娃專輯中最愛的一首,覺得非常巴奈。

大俗用高潮到欲仙欲死的境界形容,果然高竿。

"流浪到台北"和"白米酒",我從大學時代起就常聽原住民朋友唱,阿美族的最多,在其他族群也聽過。戲謔中吐露辛酸,民歌最高段。除了巴奈的、北原山貓的,希望還有機會聽到更多種唱法和演繹。

蔡燦得也唱過"白米酒"哩
這兩天有空再把它轉出來給大家聽聽...XD

剛剛重聽
發現由蔡燦得掛頭牌的那張唱片裡
由她演唱的只有三首歌
其中並不包括"白米酒"
我到今天才搞清楚...Orz

呃,我只是想說,大叔拍的這張巴奈實在很讚。

手震很讚: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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